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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82:“譯文”和我
伊  人
    

    1982年,平平淡淡的一年。

    我之所以要提起它,是緣于近時翻檢自己藏書的一個發現:1982年版的書籍中,“譯文”書竟是絕對多數!于是我便依稀地記起,在這一年我對“譯文”確乎有點鐘情,其間甚至還曾為之而尋尋覓覓……

    是1982年秋天吧,我先后買到了三本譯文版的詩集。

    一本是普希金的《葉甫蓋尼·奧涅金》。普希金的這部著名長詩,我在念中學時就聽一位語文老師講起過了,不過他說的是另一種譯名:“歐根·奧涅金”(可能是查良錚的譯本)。這位老師是皖北人,他把“歐根”念成了“歐給”;我和同學有時在私底下也就“歐給——歐給”地說笑取樂。但當時我還沒有跟“歐給”幸會,只是讀了一些普希金的抒情詩(如“我記得那美妙的一瞬:/在我的眼前出現了你……”之類),再有就是瞿秋白迻譯的《茨岡》。直到十多年后,也就是歷經了一場空前的文化劫難之后,我才跟“早聞其名,未識其人”的奧涅金真正相逢,當然他不是“歐給”,而是“葉甫蓋尼”了(馮春先生的譯本)。用幾個靜謐的深夜,我讀完了這部長詩。假如要我寫篇評論,我可能會大談奧涅金;可要說當時最打動我的心的,說實話,不是奧涅金,而是達吉雅娜。

    另一本是《葉賽寧抒情詩選》。對葉賽寧我也是早聞其名(準確地說,應是“早聞其姓”)。中學時代,我讀過不少馬雅可夫斯基的詩,由此知曉了葉賽寧;但只知他是馬氏的對立面:馬氏是革命的,而葉氏是沉淪的。至于葉賽寧的詩,當時恐怕一首也沒見到過。所以,1982年,當我在書店看到譯文版《葉賽寧抒情詩選》,當然不會有絲毫的猶豫。讀這本詩集,雖使我略見識了真實的葉賽寧,但卻說不上使我滿足。譯者說葉賽寧的詩“具有強烈的藝術感染力”,可我讀的時候卻怎么也“強烈”不起來。葉氏的原詩想必很美妙,但從譯詩來看就難辨原味了。大概翻譯詩(尤其是抒情詩)真如雪萊所說的,是猶如把紫羅蘭花放入火堆中吧。—-不過,不管怎樣,這本《葉賽寧抒情詩選》畢竟是國內第一本,所以我也還是覓之而無悔。

    拜倫的《唐璜》,上下厚厚兩冊,真正是longlong的長詩。我買得的是1982年譯文版。說出來簡直難以令人置信,這部萬余句的長詩,我早此十多年前就通讀過了,而且居然是在那“大革文化命”的年代。1967年“一月風暴”之后,我和我的同學們都厭倦了“戰斗”;在等待著“分配”的黯淡無聊的日子里,我邂逅了唐璜(詩集是從某同學那里輾轉借得的)。以前在英語課上讀過雪萊的《西風歌》,知曉拜倫是雪萊的摯友。我還讀到過革命導師對這兩位詩人的評價,意思是雪萊不是死得早,就會成為社會主義者,而拜倫如果死得晚一點,就可能走向反動。但我讀《唐璜》時,卻沒有帶著那種先人之見。開卷伊始,拜倫一下子就攫住了我。詩中散射出來的機智的諷喻,詼諧的戲謔,令我喜歡——

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她嫁了已有幾年,嫁給一個

        年紀五十的人,

        這樣的丈夫真是多如過江之鯽;

        可是我以為與其嫁給像這樣

        的一個

        還不如嫁給年紀各二十五歲

        的兩個……

讀這樣的詩句,我有一種特別的快感。想想那個“革命”年代,提到“愛情”一詞就有所謂“黃色”之嫌;而在這書里,我卻看到了拜倫的肆無忌憚;當時我不但不恐懼反而喜歡這種肆無忌憚,正是一種逆反心理在作祟吧,——那是對普遍禁欲和壓抑的一種逆反。所以,盡管詩行漫漫,我卻有足夠的耐心和強烈的興趣讀下去;我甚至不厭煩拜倫的東拉西扯。(中國的古漢賦鋪排張厲,拜倫的長詩可真是比賦還“賦”。)就這樣,從第一行“我求求天,但愿我是這么多的肉體”,到“愛玩鬧公爵夫人——弗芝·甫爾克的魔影”這最后一句,我讀完了《唐璜》!我真不敢說,若不是在那荒蕪歲月,我是否有可能在幾天內完成這一千余頁一萬六千多行詩句的“長途跋涉”。

    所以,不難想象,當1982年的某一天,我在書店的書架上看到譯文版《唐璜》,會怎樣地眼睛一亮。老友重逢,我終于擁有了它——雖然這擁有的喜悅并不等同于當年“享有”的感覺,那是一種偷嘗“禁果”的既饑渴又刺激的感覺。

    摩挲著這三部詩集,掀開版權頁一看,不禁油然而生感喟——《葉甫蓋尼·奧涅金》初版印數50000冊,《葉賽寧抒情詩選》印數31500冊,《唐璜》印數60000冊,在今天看來,簡直不可思議!這可以觀照出在經歷了文化荒蕪之后人們有怎樣的精神渴求。那么現在呢?不用問別人,先反詰自己吧——真的,我擁有了不少詩集,而對詩的“享有”卻反而不那么多了。

    卡爾維諾的《一個分成兩半的子爵》,薄薄的只有84頁。這本書是1981年初版,我是第二年在上海書店買到的,只花了一角錢,這是我迄今為止所買的最便宜的一本書。此書原價二角三分,特價一角。

    這本薄薄的而又廉價的書,可不能把它看輕。在我一口氣讀完它之后,我就不免困惑不解:這么好的書,何以遽爾進入“特價”的行列?中國的有些事情往往讓人看不懂,對書的取向(熱衷或冷落)有時也是這樣。在中國知名度不很高的卡爾維諾當然不乏知音者,比如,我獲知已故作家王小波就是一個。我想我也算是。

    《一個分成兩半的子爵》,是我讀到的卡爾維諾的第一個作品。就憑這么一本薄薄的書,便足以使我喜歡上這位作家了。好作家的好作品,看他(她)一本書,甚或一篇文章,往往就能這樣。卡爾維諾的這篇小說是寫一個叫梅達爾多的子爵,在一次戰役中被炮彈炸成兩半,居然都給救活,后來那右一半子爵專干壞事,而左一半子爵則凈做好事……真是出奇的幻想!而且卡爾維諾寫得那么諧趣,每每令人忍俊不禁。就是寫“邪惡”半身子爵干壞事也是如此,除了那殘酷的行徑,有些個“壞事”倒更像是惡作劇,如把梨子、蘑菇、雛菊、蒲公英、青蛙、蝙蝠等都劈去一半,就像他自己僅有半身一樣,那是頑童的或變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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